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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黑的水像择人而噬的野兽一样向我席卷而来,我头下脚上地往下沉,仿佛没有尽头,就在我快要窒息的一刹那,水底深处有个发光的物体在我眼前 闪而过,然后我就醒了.
 
    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做这个梦了,自从出院之后,只要一合眼,我就会被无边无际的黑水所吞没.我在网上找过几个解梦大师,他们都说我以前肯定有过段刻骨铭心的经历,所以心里才会留下如此巨大的阴影.可惜这一点无法证实了,因为早在一个星期以前,当我从艾尔诺医院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丧失了全部的记忆.
 
    我第一眼看见的是一个面目清秀的女子,她激动地握住我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个胸牌上写着"聂小宁"的女护士冷冰冰地将她推到一边,然后开始对我进行全方位的检查.这时我才发现我躺在病床上,旁边的一个中年医生兴奋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奇迹,真是奇迹啊!没想到手术竟然成功了!"
 
    "手术?我为什么要做手术?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声音嘶哑着说道.
 
    医生笑着说:"这里是艾尔诺心脏医院,我是你的主治医生韦伯明,你已昏睡一年了."
 
    "一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突然我想起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是谁?
 
    韦伯明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良久,他才说:"这个……你真的忘了?"
 
    女子却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我木然地点了点头.韦伯明说:"你叫叶弦,是横云市刑侦一队的大队长.一年前你遭遇了车祸,随即陷入了昏迷……"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身边的女子.这时护士冷冰冰地说:"患者的身体机能切正常,随时可以出院!"
 
    女子的目光从未移开我的身体,突然她猛地扑过来将我紧紧抱住.我尴尬地将她推开:"对了,你……你又是谁?"
 
    她差点没哭出来:"我是你的未婚妻,林月."
 
    2
 
    林月扶着我走出医院,一辆警车停在门口,一个中年便衣身后站着几名警察.林月显然认识他们:"老张,阿弦刚出院,你们就不能放过他吗?"
 
    便衣老张摊了摊手:"说白了,虽然韦医生说叶队失忆了,但上头不相信."说着他从腰间取出一副手铐,"叶队,对不起了,老张我也是奉命行事."
 
    我看向林月,她现在一脸的无奈,方才的欣喜早已荡然无存.我大喊:"为什么要抓我,我不是什么刑侦队的队长吗?"
 
    老张嘿嘿一笑:"叶队你就不要装糊涂了,你自己为什么进的医院你还不知道吗?"
 
    我为什么进的医院,不是一场车祸吗?老张突然将嘴凑到我耳边轻声说:"叶队,这次上头派了审问专家,你装傻充愣是瞒不过去的."说完他朝手下一挥手,"带走!"
 
    审讯室里那个所谓的审问专家坐在我对面:"叶弦,好歹我们也是同行一场,老实交代那批钻石的下落,不要让我们难做."
 
    "钻石?什么钻石?"我脸茫然.
 
    专家冷笑:"既然你要装失忆装到底,那就让我帮你好好回忆回忆."他一边说一边注意着我的表情变化.一年前,国际珠宝大盗"怪盗绅士"琴一在横云市落网,他随身携带的批价值连城的钻石却不翼而飞.之后他被秘密关押在暮云监狱,而你叶弦,在帮助他越狱潜逃的路上发生了车祸.之后你和琴一被送到车祸地点附近的艾尔诺医院抢救,琴一当场身亡,你虽然没死,却躺就是年.
 
    在来这里的路上老张已经跟我说了,不管我招还是不招,都将被送往暮云监狱.听到这里我的头突然一阵剧痛,我忍不住叫出声来.在外面观视的老张破门而入,
 
    把扶起我,我用尽力气说:"艾尔诺医院,找韦伯明医生……"
 
    十五分钟后,艾尔诺医院门口.老张一边将我扶下警车,一边喃喃道:"林月这小丫头在警局看到你疼成这样,也没有跟过来帮我照顾你,她是不是吓傻了?"
 
    韦伯明医生看见我未了大惊失色,他皱着眉问:"你确定你现在是头痛,而不是心脏不舒服?"我苦着脸点了点头,他转身朝护士说:"小宁,马上准备手术."那个叫小宁的护士趁机将所有人从病房赶了出去,当然也包括老张.
 
    这也正是我所预料的最好的逃脱机会,如果我被送进暮云监狱,那么真相将永远石沉大海.就在我躺在手术台上苦思脱身之策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闷响.只听楼下有人大喊:韦伯明医生坠楼了!
 
    3
 
    我顺着水管飞快地爬了下去,林月的车按照约定就停在医院的后面.坐在车里,林月开始讲述我的过往,她说我从小在六合孤儿院长大,长大之后成为了一名警察,平日作风耿直,一心只想着惩恶扬善.一年前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我帮助大盗琴一从戒备森严的暮云监狱越狱,可是她相信我是个好警察,这样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现在恐怕只有林月一个人相信我了,其实老张也算一个,他早就看穿了我逃跑的计划,知道林月有心助我逃跑却故意没有安排人手在医院后面拦截.
 
    来到郊外的一栋公寓,林月关上门.我还未来得及说话,毫无防备地唇就被扑过来的林月压住,看来一年的相思之苦真是可以让人发狂.
 
    激情过后,我皱着眉看着床头柜上的那个烟灰缸发呆,林月头枕在我的手臂上,有意无意地说:"唉,你以前总喜欢事后抽一根烟,看来你连这也忘记了."
 
    我无言以对,只听她继续说:"以前你很温柔,这次你却很粗暴,我甚至有一种错觉,刚才跟我亲热的人是另一个人.也许是我等得太久,以至于我对你的感觉也淡忘了."说着她将我抱得更紧了.
 
    半夜,我从梦中惊醒,枕边的林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她说韦伯明医生坠楼身亡,警方肯定会怀疑是我所为,而我在横云市只有她这么 个亲人,为了避免警方顺藤摸瓜找到这里,所以短时间之内她还不能和我见面.这所公寓是我一年前租下的,她一直在帮我续租,而且除了她没有任何人知道这里.公寓备有足够的食物和水,足够我个人生活个星期,鬼才知道我以前租这所公寓是为了什么,难道我当初早就预料到了今天会有此一劫?
 
    梦中那无边无际的黑水让我心有余悸,月光幽幽地照进来,我看到了床头柜上的那台电脑.键盘上蒙着 层薄薄的灰尘,我按下开机键,迫不及待地打开QQ,只要浏览一下我过去的聊天记录,以前的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也许就显而易见了.QQ跳出登录界面,我才发现我太天真了,以前的我并没有使用记住密码这一功能的习惯.我试了几个常用的组合,都提示密码错误,最后我还是在一个黑客网站上查到了一条有用的信息:只要在电脑上用QQ聊过天,在没有清理个人文件夹的情况下,在QQ源文件夹可以找到相应的文件,用专门的软件打开,就可以看到以前的聊天记录.
 
    经过我的一番努力,聊天记录被查出来,里面只有一句话,是一个网名叫作撒旦的人发给我的.他说:每个人的灵魂都住在心脏里,她可能是天使,也可能是恶魔.到青田路127号找一个叫吴道青的人,他可以帮你画出你的心,你看过之后再决定到底帮不帮我.
 
    聊天记录的时间显示,这是在我帮琴一越狱的前一天,那一次吴道青到底给我画了什么?
 
    4
 
    第二天一早,我简单乔装了一下,开着林月留给我的车找到青田路127号,我怎么也想不到琴一介绍我来的地方竟然是一所精神病院,难道吴道青在精神病院上班?我走进这所远近闻名的青山疯人院,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我以前一定来过这里,可为什么那栋公寓却没有给我这种感觉.正在想我应该用什么身份探视吴道青的时候,前台的那个大妈竟然率先认出了我,她大声说:"叶警官,你又来看望小青了?"
 
    我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我一年前应该来过一次:"你还记得我?"
 
    她哈哈一笑:"我当然记得,小青平日画的都是动物什么的,那天你来了她竟然给你画了一幅天使,我从来没见过画上那种长了六只翅膀的天使,所以记得很清楚."
 
    有六只翅膀的天使只有一个,他就是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圣光六翼炽天使路西法,可惜他后来堕落成了恶魔,他在地狱里的名字广为人知,就是撒旦.难道这就是我心灵的写照吗?我苦笑着说:"那么我现在还可以再见她一面吗?"
 
    大妈咧开大嘴笑了:"当然可以."我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里面有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正在专心致志地画画,听见开门的声音她连头都没抬.她看起来很漂亮,穿着一条洁白的连衣裙,直直的长发披在肩上,很可爱,真是很难想象琴一介绍我来看的竟然是这样个精神病患者.
 
    我走过去看她的画,她在画一个咧开嘴大笑的河马,画得栩栩如生.我敲着画板问:"你这画的是谁的心呀?"
 
    她说:"就是前台的张大妈,她总是说我把她画丑了."我心中惊,那个大妈直爽的性格,粗大的嗓门,特别是她惊人的记忆力,完全符合河马的特点.
 
    也许是累了,她放下手中的画笔,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发誓我长得虽然不帅,但绝对不到恐怖的程度,可她只看了我一眼就吓得脸色苍白,连连后退.她扶着墙一只手指着我说:"恶魔,恶魔!恶魔已经占据了你的心,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救……救命……"说完她歇斯底里地喊叫起来,一直到有人将我拉走.
 
    前台的大妈还在喋喋不休:"那小姑娘除了总是说别人心里住着其他动物什么的以外,就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她脾气也一直很好,几年来像这次这样发狂只有两次,别的患者就不同了,每天都想方设法地胡闹……"
 
    "等等!"我打断她,"你说这是第二次,那她第一次发狂是什么时候?"
 
    大妈略微思索了一下:"大约是两年前吧,有一个年纪和你差不多的年轻人慕名而来,请小姑娘帮他画心,那次她也是吓得大叫什么恶魔之类的."
 
    我掏出一张照片:"你看是不是这个人?"大妈扫了一眼照片,点了点头.
 
    这是琴一的照片.
 
    5
 
    夜深,深不见底.
 
    我再次打开电脑上QQ的登录界面,密码那 栏我输入了7个字母:Lucifer.Lucifer是路西法的拉丁文拼写,意思是光之使者,也是最初吴道青为我画的心.果然,这次我没有猜错,00顺利登录了.
 
    我的网名是路西法,图像是一个洁白的六翼天使,由于是在半夜,几乎没有人在线,好友栏里一片灰白.也就是在那一刹那,一个暗黑的恶魔图标被点亮,他的网名是撒旦,而备注姓名写着两个字:琴一.
 
    琴一不是早在一年前的车祸中死了么?我感觉脊背有些发凉.
 
    我还没调整好心态,他就给我发了一条信息:路西法,你终于记起了这个密码,也就是说你离真相越来越近了,等你猜到我的身份,再跟我联系吧.说完这句话,他的图像立刻又变成了灰色.
 
    我接连给他发了几条信息他都没有回复,他就像是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幽灵.
 
    我又翻了一下好友列表,除了琴一以外没有一个记得的人,也许邮箱里面会有什么线索.一年没有登录,收件箱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垃圾邮件,经过仔细的排查,我发现有一个名为"三好学生"的人每个月都会给我发一封邮件,最早的一封是大约从一年前开始的,我数了一下,有整整十一封.我打开第一封信,里面是这么写的:
 
    "阿弦哥哥你好,我是六合孤儿院的王小山,院长爷爷说,多亏了你的钱,他的病才能好.他还用多余的钱给我们盖了一间新教室,我和小伙伴们都好高兴,我这学期还得了三好学生的奖状.可是院长爷爷说你去了很远的地方,要过很久才能回来,他不让我们给你打电话,说是怕影响你的工作,所以我只有给你写信,不知道你能不能看见."
 
    接下来几封信的内容都大同小异,这个叫王小山的孩子很详细地向我描述了六合孤儿院的近况,看来一年前我之所以会帮琴一越狱,不仅仅是看了吴道青的画,更多的是为了筹钱给以前照顾过我的院长治病.
 
    我顿时有些泄气, 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是个好警察,没想到原来我并没有被冤枉.不管是因为什么理由,我确实已经从警察变成了罪犯,从天使堕落成了恶魔.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勉强打开一封邮件,这封邮件之所以吸引我是因为它还有一个附件,是一张照片.信是这么写的:阿弦哥哥你好,今天你的女朋友小宁姐姐又来看我们了,听院长爷爷说上次的钱就是她替你送过来的.我还跟她合了影,顺便给你寄了一张,她听说我一直在给你写信,就告诉我原来你是生病了,不过让我们不要担心,她会好好照顾你的.希望你的病快点好起来哟.
 
    多可爱的孩子,我不禁笑了起来,我的女朋友是林月,他竟然把"林"写成了"宁".可当我将那张照片下载下来打开之后,我再也笑不出来了.照片中有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和一个身材修长的女人,小男孩应该就是一直给我写信的王小山,不过那个女人不是林月,她是早前在医院为我检查身体的护士,聂小宁!
 
    6
 
    我颤抖着给撒旦发过去一条信息,只有三个字:聂小宁.
 
    他的图像立刻亮了起来,然后我马上接到了他的一条信息:你现在还觉得你自己是叶弦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星火花,在一瞬间点燃了我内心积蓄已久的恐惧.
 
    为什么我会丧失记忆?为什么林月说我以前喜欢抽烟但是我却很反感?为什么她说我就像变了一个人?为什么我对现在这栋我自己亲自租的公寓一点熟悉感都没有,却对只去过次的青山疯人院十分熟悉?
 
    撒旦帮我说出了原因:因为你不是叶弦,你的名字叫琴一,你是大名鼎鼎的怪盗绅士琴一!
 
    个小时后,我按照聂小宁说的路线,一路向南驱车来到不归路.不归路是位于横云市南郊的一条蜿蜒曲折的山道,山道的尽头以约90度角陡然一拐,通向横云市北郊,南辕而北辙,因此得名不归路.就在拐角处有个不大不小的湖,名为丽人湖,聂小宁跟我约好在湖边见面.现在是半夜一点钟,天上挂着半弯残月.我来到湖边,突然想起了那个一直纠缠着我的噩梦,梦中的情景分明发生在丽人湖.刚想到这里,我的后脑被重重击,眼前黑就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渐渐醒转过来,我还躺在丽人湖边,聂小宁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物件坐在一旁盯着我看.她见我醒了便问:"你记起来了吗?"
 
    我点了点头,整件事情我都记起来了.
 
    一年前国际大盗琴一在横云市意外落网,更麻烦的是他在狱中被查出患有脑癌,生命只剩下不到一个月.他的好友韦伯明医生从事心脏科研究工作多年,掌握了一项足以震惊世界的技术,那就是"换心".这不是普通的心脏移植手术,而是将心脏连同心脏主人的记忆一起移植到宿主体内,这个研究成果他称之为借尸还魂.而换心手术需要在艾尔诺医院进行,警方自然不会答应,所以首先必须有人帮他越狱,这个帮他的人就是刑侦一队的队长叶弦.
 
    琴一的女朋友聂小宁了解到叶弦长大的六合孤儿院的院长得了重病,急需大笔钱治病,而叶弦那微薄的工资只是杯水车薪.琴一被捕之前秘密地将那包价值连城的钻石藏在了不归路,他们用这笔钱引诱叶弦加入了他的计划.叶弦当然不知道他自己还有另一个用途,那就是作为琴一心脏的宿主.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他们两人成功越狱,一路上摆脱重重追兵来到不归路拿到钻石以后,琴一自以为万事俱备,便向叶弦坦白了自己的计划.就在他要对叶弦下杀手的时候警铃声大作,原来叶弦假意与琴一合作,只是为了找到那批钻石.情急之下琴一勒死了叶弦,叶弦却也在最后的关头将钻石丢进了丽人湖.眼看警察已经到了,琴将叶弦的尸体放在车里,一路朝市北郊的艾尔诺医院狂奔.在医院的附近他伪造了一场车祸,韦伯明趁机用救护车将叶弦的尸体以及琴一送进了艾尔诺医院.韦伯明将琴一的心脏和记忆"移出"体外,对赶来的警方宣称琴已经在车祸中当场死亡,不过叶弦还有生命的迹象.
 
    之后便是惊世骇俗的换心手术,这个手术韦伯明也是第一次做,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结果换心成功之后我却陷入了昏迷,直到年后才苏醒过来.
 
    也就是说现在我的真实身份,是借叶弦尸体复活的琴!
 
    7
 
    聂小宁说:"心脏移植手术可以在昏迷的时候进行,但记忆的移植却只能等到你苏醒过来.我们将残留在叶弦大脑皮层上的记忆全部去除,上次我帮你检查身体,其实就是为你植入新的记忆.不过这段记忆需要一段时间的适应之后才能用这个镭射机激活."她朝我挥了挥手中的工具,"叶弦那个女朋友真是烦人,如果不是她在你昏迷的日子里对你寸步不离,我们现在根本就不用搞得这么麻烦!"
 
    我想起了和林月的那一夜缠绵,便问:"为什么这么说?"
 
    聂小宁撇了撇嘴:"就是因为她在场,我们才不得已在你刚刚苏醒的时候告诉你你是叶弦,那个时候对人的记忆力影响十分重要,结果你还真以为自己就是叶弦,不然我怎么会费尽千辛万苦将你引到这里来."原来就是因为这个,聂小宁当日在医院对林月的态度才那么差.
 
    我想起了为我换心劳苦功高的韦伯明,便问:"那韦伯明呢?他又是谁杀的?"
 
    聂小宁哼了声:"他也是个见钱眼开的人渣,他一见有一大堆警察跟着你来到医院,就知道钻石还在我们手中.他要挟我交出钻石,不然就向警方告发,我气不打一处来用力一推,就将他从楼上推了下去.还有那个精神病人,留着她始终是一个隐患,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替你解决了."
 
    我将聂小宁拥在怀里,轻声说:"多亏你了,亲爱的."说着我两手一用力,聂小宁还未来得及享受这片刻的温存就被我扭断了脖子,就像我曾经扭断叶弦的脖子一样.
 
    聂小宁是整件事的最后一个知情人,更重要的是她杀了韦伯明,我如果想要用叶弦的身份继续生活下去,她就必须死,所有的黑锅就由她一个人来背吧.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到湖底找回那批钻石,然后将当年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死人身上,警方那边有老张为我做证,我肯定可以全身而退.而林月那个尤物,就由我琴一为你叶弦照顾了,想到林月那天晚上的热情,我简直是做梦都会笑醒.
 
    我将外套脱在地上,一个猛子扎进水里,以我"怪盗绅士"琴一的水性,在水底找一包钻石简直是易如反掌.就在我入水的一瞬间,那个梦在我脑中瞬间扩大,漆黑的水像择人而噬的野兽向我席卷而来,我头下脚上地往下沉,仿佛一直没有尽头.虽然在我的记忆中我的水性很好,但是我忽略了一点,这个身体是叶弦的.谁知,叶弦他根本不会游泳!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一刹那,水底 、深处有个发光的物体一闪而过,那就是那批价值连城的钻石,不过,我再也拿不到了.